唐图是真的没想到,有朝一日,他还会被男人给撕衣服,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啊!
侍从们就在不远处,听到动静后,一个个全都傻住了。
他们主子,撕了小皇帝的衣服?
这情况,这手法,怎么越看越奇怪,就像是……调戏人家小妇女似的啊。
侍从们不敢想,唯恐联想到什么可怕的画面,于是全都屏住了呼吸,垂下了脑袋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啊!
唐图气的手都发抖了,萧衍心情却大好。
小皇帝跑过来缠着他时,恐怕就没想过会有这一幕吧。
“皇上,这淤青怎么那么像被人掐出来的啊。”
这一下,唐图不但手发抖,声音也被气的发抖了,“你还说?还不是你掐的?摄政王没有记忆,需不需要朕给你重新回忆一遍啊?!”
萧衍慢慢悠悠啊了一声,然后才道:“臣想起来了,的确是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