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琮聿听得额头青筋都爆了起来,他的好哥哥果真是看上他的王妃了?
什么叫他回去无所谓,他的王妃却要留下?
他是不是忘了,沈云然现在可是南陵府的王妃!
还有,国师又是什么东西,他的王妃,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国师?
疑问实在是太多了,可祁琮聿不能醒来,更不能问,他只能装昏迷,因为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!
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了,好在,他还能回府,回了府,很多事也就清晰了。
狗皇帝现在觉得祁琮聿碍眼极了,不过好在他毒也下了,就算以后恢复记忆,他也成为一个残废。
“国师,你知道的,朕现在离不开你。”狗皇帝为了哄人,都低声下气了,“不如这样,朕送南陵王回府,你先留在宫里,等朕这里好一点,你想回府,朕就放你假。”
自己的亲哥哥,祁琮聿还是非常知道他是什么德行的,就是一个残暴小人,自他登基为皇,他便原形毕露。
那么,问题来了,他的王妃究竟做了什么,一跃成为国师,还能让他如此卑微?
这些古怪的事没人告诉他,而他越听越烦躁,狗皇帝越是低三下四,他便越是暴躁,到最后,趴在他身上的唐图都发现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