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口音收一收,真的,我一点也不想听一个大老爷们卖萌。

“忙着呢。怎么一个人坐这儿?是不是并足他们终于烦死你了不带你玩了。”我掩饰了嘴角的一分幸灾乐祸。然后视线看向青城他们那一桌,山城还热衷于给月光疾风灌酒,不知火叼着个千本……

对比下的中村还是孤苦伶仃的一个呢。

像是听懂了我的嘲讽,中村红着脸冲我吼道“一会儿出云和子铁就来了!”

出云,子铁。

谁呀。

哦,那两个看门的。

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这是一个人。后来等青城和山城他们一伙人天天来混酒的时候差不多就发现了,那是两个人。

青城边路跟山城青叶也是两个人。

有这帮人来玩也是好的,最起码证明我请的厨师不错。

。。。

还证明了,月光疾风不是一个力大如牛,能在战场上干翻一个小队的壮汉。

后来月光疾风澄清了一下,虽然他不是一个壮汉,但是他确实能一个人在战场上干翻一个小队。

毕竟他是木叶的三日月之舞。

跑题了。

“平序列。”

我听见我的名字在落日的余晖下被人呼唤。那个少年的衣袖叫风吹的猎猎作响。

白衣少年……吗?

“宁次。今天的练习已经结束了吗?”

我尝试用温柔的语气呼唤起少年心底的风。

一个残缺的,空洞的,疲惫不堪的心灵。

却又比任何人都要坚强。

这是这个世界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