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,朝着内室走去。
花影的脚步停在帘子前时,霞光正斜斜地穿过窗棂,将室内映得一片朦胧暖色。
她抬手示意身后的人留在廊下,独自推开珠帘走了进去。
室内熏着淡淡的安神香,温回穿着新裁的月白中衣,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下来,半散在肩头。
他垂着眼,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骨节微微泛白。
花影还是回头喊人的时候才看见,还挺好,不用她说自己就悄无声息的配合上了。
“抬头。”花影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迟疑的意味。
温回顿了顿,缓缓抬起脸。
烛光在他眼中跳动,映出几分强作的镇定,耳根却已红得透彻。
花影走近几步,影子笼罩了他。她伸手,指尖触到他下颌时,能感觉到他轻轻一颤。
就是这样掌控的感觉!
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在花影的心中升起,从天灵盖直达尾椎骨。
人是她选的,地方也是她找的,包括眼前的人低眉顺眼,甚至是不敢看她的感觉,也是她从前不曾感受过的。
隐约的,说不清的扭曲满足,滋养着花影的情绪。
注意到对方带着颤意,一瞬间花影的理智又回来了,她还保持着作为宫女时候的体贴,这是下意识的。
“怕?”她问,指尖沿着他颈侧缓缓向下,停在中衣的衣领上,手指却靠近心口的位置。
怦怦——怦怦——
这是可以用手感知到的心跳。
温回喉结滚动,呼吸明显乱了,却仍摇了摇头。
他害怕,从前他一直把自己视作是读书人,可是现在家里的田没了,书也读不成,为了安葬老父,他还把自己给卖了。
花影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,看起来是游刃有余。
心里面却在想着,该怎么做呢,下一步是什么呢?
对了,要解开衣服,穿着算怎么一回事。
手指开始动作,将寝衣侧面的带子扯开,还真的就是轻轻一扯,还好穿在温回身上的衣裳就朝这两边散开。
衣襟微敞,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皮肤。
说实话,在花影看来,算不上是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