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静静的,任由暖意流淌着。
相互依偎的时候,思绪飘飘忽忽,忽然王银钏想起自己出门的时候,还给宫尚角带了礼物。
费了不少的功夫,才做好的香囊,今天来都来了,一定是要送到的。
身上一僵然后立马坐直起来,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也让宫尚角瞬间引起了警觉。
眼神骤然变得锋利,像是出鞘的寒刀,方才的温柔缱绻顷刻之间被冰冷的警惕所取代。
快速的扫视门口窗外,以及屋内的横梁处。
遇到刺杀暗杀的情况多了,人难免就开始应激,战意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,已经燃烧了起来。
这反倒是让王银钏被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颇有几分慌张的向着四周去看,是不是哪里跳出来什么不对劲的东西。
结果看了一圈,什么都没有。
顺着宫尚角的视线,雕花门扉紧闭,窗外只有碧水悠悠,柳枝轻摇,一片静谧。
这下王银钏的疑惑就上来了,“什么都没有的啊。”
的确是什么都没有,宫尚角已经将室内外迅速扫视一遍。
低头对上了王银钏写满困惑的眼眸,才意识到,刚才或许真的是无事发生。
宫尚角是感觉有些难以启齿,说他是刚刚被吓到了,这才反应有些大。
“………”宫尚角还见得语塞了。
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窘迫,多少是有些难为情。
不过在王银钏的面前,宫尚角习惯了需要坦诚。
“无事……”
“方才是我反应过激了。”现在说什么都不对,“是我不对,刚刚吓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