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是一宫一个,看上去是没有任何的偏向。
王银钏也落座了,她才来宫门三天,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的。
抬头往上看,这个执刃的位置莫不是建的有些高。
高也没用,她看到坐在高位上的宫子羽眼下泛着乌青,怕是思虑的一夜未睡。
“宫远徵——”
人来齐了,都没有什么寒暄。
宫子羽看到宫远徵,心里面的火气就开始噌噌往外冒。
“整个宫门的百草萃,向来由徵宫负责配制、分发,用以鉴别毒素、防范毒杀,是也不是?”
宫子羽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努力绷着自己,情绪还是不断外泄。
可他所说的,已经是何年岁的光景。
在近几年来,角徵两个都不再大包大揽事无巨细。
该是由各宫自行解决,自行处理的,都不多此一举。
被这么当面质问,宫远徵都觉得离谱。
说宫子羽不管事不知事,现在露出来马脚了吧。
大殿之上每个人的神色各异。
三个长老也在,一脸的严肃,站在那里就是在为宫子羽站台,为他撑腰。
为了权利的分离独立,三位长老无法真正插手于前山各宫权力调配。
所以,对于前山的商角徵羽四宫到底是什么个模样,其实不算是特别了解。
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,所以保持沉默。
王银钏亮着一双眼,看看宫尚角,再看看宫远徵。
[说你?]
[和我没关系。]
[没关系还不反击回去?]
[好的,这就反击。]
“干你何事?”
宫远徵抬眼,和宫子羽双充满敌意与指控的眼睛对上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