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双方谁都不是吃素的。
几乎在官军先锋踏入峡道中段时,便猝然爆发!
“咻咻咻——!”
尖锐的破空声自两侧崖壁上方、岩石缝隙之中响起。
甚至脚下看似寻常的石板下,都在骤然之间,氤氲升起了带着浓绿的气体。
淬毒的弩箭、飞镖、铁蒺藜,如同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,自四面八方袭向行进中的军队!
身在峡谷,本身来说,就是居于一个吃亏的位置。
可是谁规定,就只能是安排了一路的士兵。
狡兔三窟,自然是在居高临下的位置,同样安排了两队的人马。
三面围剿,而在山洞的里面则是封闭,只有冰冷的岩石矗立。
况且,也不只是无锋懂的用毒。
动作剧烈激的平地起尘土,沙石飞溅,甚至成为了能够夺人性命的锐器。
这样真刀真枪眼前见血见肉的战场,是王银钏第一次置身其中。
握紧了手中的长鞭,她敏锐的感受到了从侧前方传来的杀气。
朝着那个方向看去,入目便是一个浑身仿佛是血气凝实的男人。
头戴斗笠,打着赤膊肌肉虬劲,微微低着头,但是从下往上看的角度,能隐约看得到瘦削的下巴。
王银钏先前未曾见过寒衣客本人,看过画纸,不羁的杀手形象跃然纸上。
当下仅此一眼,王银钏便认出了,这人一定就是寒衣客。
一堆的银色战甲之中,出现了一道赤色,无疑是显眼的。
再看这站位,寒衣客瞬间就明白了,宫尚角这是把他的弱点一起给带到了战场上来啊。
“哈哈哈,宫尚角,这么多年你是越活越过去了吗?”毫不掩饰的直接嘲讽。
寒衣客一个点地飞身,朝着一块突出的石壁落下,手中弯月刀的朝向明显,就是对准了王银钏。
很显然,特很想要在宫尚角的面前在进行一次,十数年前能够令宫尚角目眦欲裂的恶行。
可是……殊不知谁才是那个会被斩于刀下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