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打手被他一脚踹中胸口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壁上,滑落在地,生死不知。
包厢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白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住了。
他们看着白宇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。
这个人是谁?
他为何要插手此事?
张狂也愣住了,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打手,又看向白宇,眼中充满了忌惮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白宇没有理会他。
他径直走到宋云飞身边,弯腰,将散落在地上的罪证一张张捡起。
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,仿佛在捡拾的不是罪证,而是珍贵的艺术品。
当他捡起最后一张纸,直起身子时,他的目光才落在张狂身上。
“本官,锦衣卫北镇抚司,百户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惊雷一般,在包厢里炸响。
“锦衣卫北镇抚司,百户?!”
张狂的瞳孔骤然紧缩,他嘴巴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这个身份,如同九天玄雷,瞬间将他所有的嚣张和跋扈,劈得粉碎。
锦衣卫!
而且还是北镇抚司的百户!
那可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实权人物!
包厢里的其他人也全都吓傻了。
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惹祸上身。
宋云飞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白宇。
他虽然知道苏子衿的计划,是想将张狂的罪证送到锦衣卫手里,但他万万没想到,锦衣卫竟然会以这种方式,在此时此刻,出现在这里。
而且,这个白宇,不就是昨天在花园里,那个和苏子衿有些“暧昧”的男人吗?
他怎么会是锦衣卫的百户?
白宇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。
他将手中的罪证纸张小心翼翼地折叠整齐,然后收入怀中。
他的目光,再次落在张狂身上,眼神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张狂,你所犯下的罪行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本官今日奉命前来,就是为了将你绳之以法。”
“奉命?”
张狂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,他的脸色惨白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爹是盐运使,你们锦衣卫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