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签押房,白宇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平静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沈炼,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他知道沈炼对自己有所怀疑,但沈炼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他,并将张狂一案交给他全权负责。
这对他而言,无疑是最大的信任,也是最大的机会。
他知道,沈炼是想借此机会,考验他,也想借此机会,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而他,绝不会让沈炼失望。
他要将张狂一案,办成一桩铁案,一桩震惊京城的大案!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锦衣卫北镇抚司,不是吃素的!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白宇,也不是好惹的!
他握紧手中的卷宗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北镇抚司衙门。
翌日,京城,诏狱。
这里是大明朝最阴暗、最恐怖的地方。
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迹,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血腥的味道。
白宇坐在审讯室的案后,手中拿着一根沾着水的鞭子,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面。
“啪嗒,啪嗒……”
清脆的鞭声,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在他的对面,盐运使张德海被五花大绑,吊在半空中。
他衣衫褴褛,脸上布满了鞭痕和血迹,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。
“张德海,你可知罪?”
白宇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张德海缓缓抬起头,他的目光涣散,嘴唇颤抖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罪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白宇冷笑一声。
“嘴硬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张德海面前。
“张德海,你以为你抵死不认,就能蒙混过关吗?”
“你勾结漕运总督,私吞赈灾银两,导致数万灾民饿死,这笔账,你如何算?”
张德海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猛地摇头,拼命否认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白宇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到了诏狱,还想抵赖?”
他拿起桌上的鞭子,猛地一甩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