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猛地将那封书信摔在王振面前。
“你还敢狡辩!这封书信,是你写给张德海的,内容提及军械采买,以及军备质量!你敢说,这其中没有猫腻?!”
王振的脸色瞬间惨白,他看到那封书信,如坠冰窟。
他知道,这是张德海的致命一击,也是他自己的催命符。
“皇上,冤枉啊!”王振磕头如捣蒜,声泪俱下,“这……这只是臣与张公公探讨军务的寻常书信,绝无任何私心!”
“哼!”朱棣冷哼一声,“白宇!”
白宇从殿外走进,躬身行礼。
“臣在。”
“白宇,朕命你,彻查兵部军械采买一事,以及王振所有罪证!”朱棣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朕要你,不放过任何一个与张德海勾结的贪官污吏!”
“是!臣,遵旨!”白宇领命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他知道,这是他期待已久的机会。皇帝已经将彻查阉党的权力,全权交给了他。
王振听到朱棣的命令,身体猛地一颤,他绝望地看向白宇。
他知道,一旦锦衣卫介入,他将插翅难飞。
“皇上,冤枉啊!皇上开恩!”王振撕心裂肺地哭喊着。
然而,朱棣却不为所动,他挥了挥手。
“将王振押入天牢,严加审问!”
锦衣卫立刻上前,将瘫软在地上的王振架起,拖了出去。
白宇看着王振被拖走的背影,心中冷笑。
王振,只是第一个。接下来,还有更多的人,将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。
他知道,随着王振被捕,那些与张德海有染的官员,必然会更加恐慌,甚至狗急跳墙。
而这,正是他所需要的。
走出养心殿,白宇立刻返回锦衣卫指挥使司。他召集所有校尉,下达了新的指令。
“传令下去,锦衣卫所有番子,即刻行动!”
“对京城内,所有与张德海、王振有染的官员府邸,进行秘密监视!”
“一旦发现有任何销毁证据、转移财物的迹象,立刻拿下!”
“是,大人!”
锦衣卫番子们领命而去,他们如同撒入大海的渔网,开始收拢着他们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