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一行十人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楼。酒楼内声色犬马,靡靡之音不绝于耳。白宇目不斜视,径直穿过大堂,走向通往后院赌场的通道。
就在此时,一名护卫头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皱着眉走了过来。他总觉得这十个人气质太过冷冽,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?”
白宇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,没有杀气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护卫头目心中一寒,刚想开口呼喊,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,已经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一名锦衣卫的袖中飞出,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颈。他眼睛瞪得滚圆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便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白宇身后的九名锦衣卫动了。他们如同九道黑色的闪电,扑向了附近几名反应过来的护卫。没有兵器出鞘的声响,只有利刃切开皮肉的微弱声音。短短三息之间,通道附近的七八名护卫,全部被悄无声息地解决。
白宇看都没看身后的血腥,继续向前走。他的目标,是那座高耸的观澜阁。
与此同时,后厨方向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沈炼得手了。而东侧的围墙上,一个个黑影如同狸猫般翻过,陆剑带着他的人,开始像收割麦子一样,无情地清理着那些或明或暗的岗哨。
药效开始发作了。一些正在巡逻的护卫,突然觉得头重脚轻,眼皮打架,没走几步便一头栽倒在地,鼾声大作。
整个快活林的防御体系,在白宇精密的策划下,如同被抽丝剥茧一般,从外到内,迅速瓦解。
当白宇踏上通往观澜阁的悬空走廊时,整个快活林外围,已经彻底被锦衣卫掌控。
“什么人!竟敢擅闯观澜阁!”
走廊的尽头,观澜阁的门前,终于出现了像样的抵抗。二十多名手持利刃的汉子挡住了去路,为首一人,身材瘦高,手持一对分水刺,正是“浪里白条”张横。
张横显然也察觉到了外面的不对劲,脸色铁青:“你们是官府的人?”
白宇没有答话,只是从腰间缓缓抽出了他的绣春刀。刀身狭长,在灯笼的映照下,泛着幽冷的血光。
“杀!”张横没有废话,一声令下,二十多名怒涛堂精英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