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姑娘,可是这血有什么不对?”竹喧见她眉头越皱越紧,刚落了些许的心又立刻提了上来。
“还不能确定。”陆绾绾摇了摇头,随即,执起一个茶盏,将其中一半的血倒进了桌上摆着的一盆转日莲上。
几乎是血浸入泥土的瞬间,盛开的转日莲便哗地一下焉了下去,从花朵到枝干,全焉了,无一例外。
竹喧望着这一幕,双目骤然一暗,“这……难道血里有毒?”
这话一出,随山和忠伯立马冲了过来。
先前因门口隔着有些远,又有火光的遮掩,他们根本没看真切,如今望着盆里了无生机的转日莲,不由齐齐吸了口凉气。
而曲大夫没了二人的掣肘,也立马蹬蹬蹬跑了过来,一双老眼中全是震惊。
他方才把过裴珩的脉,也仔细看过他的舌象、面色,可以看出裴珩的身体确实有疾,但是完全没一点中毒的迹象啊。
可现在,这个不知道哪里的小妖女,竟然诊出他中了毒?!
他嗅着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,眼中的不屑一点点化成惊疑,难道这个小妖女从一开始就知道裴珩是中毒?
可是,她刚刚只给裴珩把了脉啊……
就在他胡乱猜测时,又见陆绾绾将茶盏里剩下的鲜血浇在了另一盆兰花里。
但这一次,兰花花瓣并没有枯萎,只是有些许的萎靡,至于兰花的花茎,则是一点变化也没有。
这一幕,让原本就震惊的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如果是血里有毒,可为何只有转日莲在淋入鲜血后极速凋零,而这兰花却没什么事?
陆绾绾放下茶盏,默了默,“我记得,酒楼门口好像养着几盆绣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