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四个人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的，手都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，身体像蛆一样微微蠕动。

虞栖偏头看了看塞洛，他闭着眼睛，看起来有些不太好。

虞栖又下意识转头，刚好对上目视镜上塞戈看过来的眼睛，虞栖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，他有些怕他。

“好好坐着。”

虞栖没有回他，也没有听他说的话，他撇了撇嘴，他坐得还不够好吗，他又没跳窗！

虞栖伸手抓了抓后面人的头发，自认为小声的说，“你们挤不挤啊？”

“他脚踹你脸上了。”

“你们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
“早就说了让你们报警了，现在好玩了吧。”

虞栖开始还觉得无聊，随便和他们聊聊，到后来越说越生气，啪啪给离他最近的人脸上来了一个连环巴掌。

他疼得呜咽两声，声音闷闷的，虞栖突然意识到什么，他掰开他的嘴看了一眼，舌头被横着切了一半。

虞栖心里震撼了一下，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手，又默默的转身坐了回来，安安静静的，不敢说话了。

坐了几秒，虞栖又往塞洛的方向靠了靠，看着他闭上眼睛，动手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。

可能是又拉到他的伤口了，塞洛眉眼皱了皱，睁开了眼睛，耷拉着眼皮看着虞栖，“怎么了？”

他手还抬起来了，他以为是虞栖撞到额头的地方又痛起来了，想去揉一下。

虞栖见他没死掉，才松了一口气，乖巧的摇了摇头，双手放在大腿上，让人看了都稀罕。

塞洛也不意外。

可马上他又发现没那么简单了，只要他闭上眼睛超过十秒，虞栖就会拉他的衣服，问他什么事，他就摇头。

在塞洛再一次被虞栖拉扯的时候，他无奈的睁开了眼睛，一睁眼就看到虞栖那无辜的大眼睛，卖萌似的眨呀眨。

这其实不是卖萌，只是虞栖在像他求救，他看不懂虞栖的方式，以为就是捣蛋他，然后又装乖。

“我不睡了好吗？”塞洛觉得自己难得和虞栖玩点正常的游戏，他也不能太扫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