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林薇，林薇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
赵卫国继续说：“十五年了啊。你失踪那天，也是十五号。每个月十五号，我都来陪你一天。秀英，你在那边还好吗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当年如果我再坚持一点，也许你就不会出事。秀英，我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沈飞和林薇站在门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赵卫国不是“影皇”？

他是来祭拜林薇妈妈的？

那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藏起来呢？

沈飞正想着，赵卫国忽然开口。

“外面的人，进来吧。”

沈飞一愣。被发现了？

赵卫国转过身，看着那扇门。

“沈飞，林薇，我知道是你们。进来吧。”

沈飞和林薇对视了一眼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赵卫国看着他们，苦笑。

“你们查到我头上了？”

沈飞点了点头：“赵书记，您……”

赵卫国摆摆手，指了指那张照片。

“认识吗？”

林薇走过去，看清了那张照片。

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，笑得很灿烂。

是她妈妈。

“这是我妈？”

赵卫国点点头。

“你妈是我最好的搭档。我们一起查案，一起出生入死。还有，我……我爱她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

赵卫国继续说：“但她爱的是你爸。林正刚是个好男人，比我好。我祝福他们。后来他们结婚，生了小薇，我替他们高兴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们。

“1998年，你妈查到了‘影子组织’。她来找我，说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，可能要出事了。我让她别查了，她不听。后来，她就失踪了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我找了她十五年。每个月十五号，我都来这儿。因为这儿是她最后出现的地方。我想，也许有一天，她能回来。”

林薇的眼眶红了。

“赵叔……”

赵卫国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“小薇，我对不起你。我没能保护好你妈，也没能保护好你爸。我只能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出事，却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他走到林薇面前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