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追捕的猫鼠游戏(二)

“你想问什么?”

“何志远除了找你,还找了哪些‘医生’?”

陈德明犹豫了。

“我知道的……有两个。一个在省城,姓刘,是个外科医生,被医院开除过。一个在邻省,姓赵,是个法医,因为盗卖尸体被处理过。”陈德明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何志远管他们叫‘收割手’。”

收割手。

沈飞听到这个词的时候,胃里翻了一下。这些人不把受害者当人,当成庄稼——成熟了,就收割。

“他们收割的对象,是怎么选出来的?”

“何志远会通过医院的系统查病人的信息。”陈德明说,“他要的是年轻、健康、血型稀有的人。最好是孤儿、外地人、没有稳定社会关系的人。这样消失了,不会有人大张旗鼓地找。”

“所以那些失踪的女性,都是被你们筛选过的?”

“是。”

沈飞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他合上文件夹,看着陈德明的眼睛,“除了你和那两个‘收割手’,何志远还有没有别的合作伙伴?”

陈德明低下头,嘴唇在发抖。

“陈德明,到了这一步,你再藏着掖着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“有一个人。”陈德明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不知道他叫什么,何志远管他叫‘常先生’。他是做运输的。器官从我们手上出去,经过他的冷链车,送到买家手上。”

“常先生?什么来历?”

“不知道。我只见过他两次,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。何志远很怕他,跟他说话的时候,语气都跟对别人不一样。”

沈飞把“常先生”三个字写在笔记本上,圈了起来。

“他开什么车?”

“一辆白色的冷链车,没有标识,车牌每次都不一样。”

“你们怎么联系?”

“何志远联系他。我只负责把器官交给何志远,后面的事不归我管。”

沈飞站起来,走到陈德明面前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你之前打电话给谁?你说‘有条子,老地方’——你打给谁了?”

陈德明的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