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秽之地外，裂谷之上。

天空依旧昏昏沉沉的，还刮着大风。

与杨晨他们过来是没什么两样。

伊莱亚斯开着车，载着杨晨与凯姆纳赫特一路往回赶。

当出了光幕，远离了污秽之地辐射范围后，天气一下子就变得晴朗起来。

外面风和日丽，阳光正好。

街道上，行人三三两两，车水马龙。

远处的金字塔静谧地矗立着。

很难想象，就在刚才，这个地区还处于赛泰尔联盟怪物入侵的危险当中。

污秽之地里面，七十多级的缚渊领主都差点成功入侵了。

那里面，深红巫师与缚渊领主，以及赛泰尔联盟的高级怪物斗法。

法力波动导致空间折叠，城市倒悬，堪称毁天灭地。

在里面，还死了一大批人联领主。

但外面的世界，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这种反差，让杨晨颇为恍惚。

回到基地，其他希望之种还在埋头训练，或者在冥想。

他们对污秽之地里发生的一切，一无所知。

杨晨从上车到下车，都是一阵沉默。

凯姆纳赫特拍了拍杨晨的肩膀：这种感觉，很奇怪对吧？

是有点。杨晨点点头，刚刚才经历生死战斗，突然之间就来到安全之地，仿佛做梦一样。

习惯就好，我第一次从战场安全下来的时候，也是这种感觉。凯姆纳赫特笑了笑。

这跟独自探索亚空间返回现实，也不太一样。

杨晨轻声说道。

独自探索亚空间，只有他自己，还有大量领民。

而且，他的领民即便是死亡，也能通过黄铜要塞复活。

因此就算是在战场上死了，他也不会有什么伤心难过，更不会惆怅。

哪怕在亚空间首战期间，没有黄铜要塞这个复活机制。

雷德蒙他们战死，他也伤感。

但那时的伤感，与现在的感觉又有不同。

究其根本，在他意识当中，领民与现实中的人，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
领民死了，还可以再招募。

无非是多花些灵晶罢了。

而且，雷德蒙他们其实与杨晨相处的时间，看似很长，实际很短。

他们一直都是领主与领民之间的关系。

领民为领主而死，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
雷德蒙的死，他更多的是惋惜。

但陆昭、贝西斯他们就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