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美脸颊上已看不出病容,只是眉眼间那份天生的矜贵之下,似乎藏着一丝别样的什么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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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!”
赵福金清了清嗓子,率先开口:“你这酒楼倒是热闹得很。本宫路过御街,听闻你的酒楼今日开业,便顺道来看看。”
她的语气努力维持着一贯的淡然,甚至带着点挑剔的意味。
其实,她一直关注着西门庆,说顺道是不想让西门庆自恋,说她不请自来。
“见过帝姬!”
西门庆拱手行礼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:“你身体好些了吗?”
他对于赵福金能来,很意外。他在汴京基本上不认识什么人,没有发请帖,来的人基本上是因为蔡京的原因,以及天仙楼的传扬。
“好些了。”
赵福金打量着里面的内室,里面陈设更为清雅开阔,除了一应桌椅,还设有书案、舞台、琴台……
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那整面的长窗,将楼下庭院的热闹,远处汴河的波光,乃至更远方皇宫的飞檐都收揽入内。
赵福金站在窗前,背对着西门庆,静静看了一会儿外面的景象,缓缓道:
“你这酒楼的名字起得倒有几分意思,可是取自江南烟雨?”
“正是。”
西门庆也走到窗边,与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。
其实,烟雨楼的名字取自‘一蓑烟雨任平生’,但他没有反驳赵福金,这个不重要。
西门庆好奇道:“你妹妹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?”
“她身体不舒服,来不了。”
赵福金悠然道:“她还说了,祝贺你酒楼开业,让我与你要一些棒棒糖带回去。”
“好说,等会你走时,我让人准备一些。”
酒菜还没有端上来,两人沉默了一会。
“上次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赵福金的目光依旧看窗外,侧脸在阳光中显得线条优美却有些紧绷,红唇轻启:
“谢谢你!”
“不用谢。”
西门庆微微一笑。
赵福金沉吟道:“你这次……救我,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