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张狂,简直无法无天!”
他身旁站着一名心腹百户,低垂着头,不敢吱声。
沈炼将手中的罪证重重地摔在桌上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盐运使张德海,也好大的胆子!”
“私吞赈灾银两,草菅人命,这等罪行,简直是罪无可恕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去,立刻派人,将盐运使张德海,秘密押解进京!”
“是!”
心腹百户领命,立刻转身离去。
沈炼坐在案后,揉了揉眉心。
他知道,这桩案子一旦查下去,牵扯的不仅仅是张家父子,更会牵扯到京城官场的诸多势力。
但锦衣卫办案,向来不惧权贵。
更何况,这桩私盐案,陛下已经下了死命令,务必彻查到底。
他拿起桌上的罪证,再次仔细审阅。
这份罪证,来得蹊跷。
昨夜,白宇派人送来,说是宋云飞在醉花楼当众揭露。
宋云飞?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如何能弄到如此详细的罪证?
而且,白宇为何会恰巧出现在醉花楼?
沈炼的目光落在罪证的字迹上,虽然是宋云飞的笔迹,但内容却异常详尽,甚至连一些只有核心人物才知道的隐秘勾当,都记载得清清楚楚。
这背后,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。
他想起了白宇。
这个年轻的百户,虽然资历尚浅,但行事果断,手段狠辣,而且心思缜密。
他能得到这份罪证,并将其呈报上来,绝非偶然。
沈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需要一个能干的属下,一个敢于冲锋陷阵,又能独当一面的将才。
白宇,或许就是他要找的人。
“来人!”
沈炼沉声吩咐道。
“去把白宇,叫到我的签押房来。”
当白宇接到沈炼的传唤时,他正在北镇抚司的校场上,亲自监督属下训练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,大步流星地赶往沈炼的签押房。
推开门,沈炼正端坐在案后,手中拿着一份卷宗,神情威严。
“属下白宇,参见指挥使大人。”
白宇抱拳行礼,姿态恭敬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炼放下卷宗,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白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