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宇，你可知本官为何唤你前来？”

白宇垂下眼睑，沉声说道：“属下不知，但想来，应与张狂一案有关。”

沈炼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“聪明。”

他指了指案桌前的椅子。

“坐。”

白宇没有推辞，径直走到椅子前，端正坐下。

“张狂一案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
沈炼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
“罪证确凿，人赃俱获，尤其是你能在第一时间将其逮捕，并呈报罪证，更是立下了大功。”

白宇抱拳道：“属下职责所在，不敢居功。”

小主，

沈炼没有再纠结于功劳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白宇身上，带着一丝审视。

“不过，本官有几点疑问，想向你请教。”

“指挥使大人请讲。”

“其一。”

沈炼拿起桌上的罪证，指了指上面的字迹。

“这份罪证，是你从何处得来？”

“据呈报，是宋云飞当众揭露，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，如何能弄到如此详尽的罪证？”

白宇抬起头，直视沈炼的目光，眼神平静如水。

“回禀大人，这份罪证，确实是宋云飞当众揭露。”

“至于他如何得来，属下并不清楚。”

“当时属下只是路过醉花楼，恰巧碰见宋云飞当众揭露张狂罪行，深觉事关重大，便立刻出手将其逮捕，并收缴罪证。”

沈炼的目光在白宇脸上停留了片刻，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
但白宇的表情，没有任何破绽。

“路过？”

沈炼轻哼一声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白宇，你可知醉花楼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京城销金窟，鱼龙混杂之地。”

“你一个锦衣卫百户，为何会恰巧路过那种地方？”

白宇面不改色，沉声回应：“回禀大人，属下当时正在城南查探一桩私盐案线索，恰巧路过醉花楼，听到里面有争吵声，便进去查看。”

沈炼没有再追问“路过”的细节，他知道，白宇不会轻易吐露实情。

他换了一个问题。

“其二。”

沈炼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