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观。你的地方,我也想静一静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好,明天中午,白云观见。一个人来,带证据。
你也一个人?
当然。
挂断电话,王建国急道:你疯了?那是他的地盘!
我知道。但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放松警惕。陈锋说,师父,你暗中跟着,但不要靠近。我有【危机预感】,有【战斗本能】,他一个人伤不了我。
如果他带人呢?
那就更需要证据了。非法持枪、绑架警察,罪加一等。
第二天中午,白云观。
道观坐落在半山腰,青砖灰瓦,古木参天。香客稀少,只有几个老人在殿前烧纸。
陈锋独自走进山门,沿着石阶向上。
【危机预感】全程开启,十米内没有异常。但当他走到半山腰的凉亭时,预感突然增强——危险在上方,大约三十米。
他抬头,看到李卫国站在观门前的平台上,穿着灰色唐装,手里握着一串佛珠,像一位普通的香客。
陈锋,上来吧。这里风景好,适合谈事。
陈锋缓步走上平台,与李卫国面对面。
证据呢?
陈锋从口袋里掏出U盘:在这里。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。
二十年前,林建国的行动,是你泄密的吗?
李卫国把玩着佛珠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头:
为什么?
因为林建国查到了我。李卫国坦然道,他当时已经怀疑我是内鬼,准备收网时连我一起抓。我不能让他活着。
所以你就杀了他?
不,我让他死亡。和杀周正国不同,林建国的死,没有痛苦。
陈锋冷笑:你倒是仁慈。
我一直很仁慈。对林雨薇,我供她读书,给她工作,让她以为我是恩人。对周正国,我给他权力,让他当支队长,风光了三年。对赵铁军,我给他钱,让他当所长,衣食无忧。
然后在他们没用的时候,全部杀掉。
物尽其用,人尽其才。李卫国伸出手,U盘给我,你可以走了。三天后,我让你升分局副局长,五年内到省厅。
陈锋没有动。
李卫国,你漏算了一件事。
什么?
我今天来,不是谈交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