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，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，朦朦胧胧的。

香奈惠蹭了蹭蝴蝶忍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小忍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就算找不到蓝色彼岸花也没关系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不管是怎样的结果，我都全盘接受。”

蝴蝶忍:“笨蛋姐姐！”

夜色渐深，正在熟睡的香奈惠突然睁开了眼睛，那种被什么东西追上的感觉又浮上来了。

她推了推身边的蝴蝶忍。

“姐姐怎么了？”蝴蝶忍被姐姐推醒，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。

“小忍，那种感觉又出现了，快喊醒香奈乎，我们连夜进山吧。”

蝴蝶忍目光一凝，连忙推醒一旁的香奈乎。

三姐妹穿戴整齐，翻窗偷偷离开了。

夜色深沉，小镇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。

蝴蝶忍背着木箱，带着香奈乎和香奈惠，踩着积雪，朝云取山深处走去。

空气冷得像刀子，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片薄雾，很快又被风吹散。

雪很厚，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，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很远。

三人并肩走在山路上，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映在雪地上，像三棵并排生长的树。

山里的空气很冷，但对修习过呼吸法的蝴蝶忍几人来说，这点冷不算什么。

呼吸法能让体温保持恒定，血液加速流动，寒意被挡在皮肤外面。

香奈惠是鬼，更不怕冷，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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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
山林很安静，偶尔有积雪从树枝上滑落，发出簌簌的声响，惊起几只夜鸟。

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，像是谁用墨笔在地上画了一幅画。

香奈惠走了一会儿，忽然停下来。

“小忍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蓝色彼岸花长什么样？”

蝴蝶忍愣了一下。

她也说不上来。

前世她只在传说中听过这个名字，从没见过实物。

蓝色彼岸花，据说只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出现，花开如昙花一现，转眼即逝。

无惨找了一千年都没找到，她怎么可能知道长什么样？

“不知道。”她老实说。

香奈惠眨眨眼睛：“那我们怎么找？”

蝴蝶忍沉默了片刻，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星空，又看了看四周白茫茫的雪地。

“碰运气。”

香奈惠嘴角抽了抽：“……小忍，你认真的？”

蝴蝶忍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
香奈惠跟在她身后，踩着她踩过的脚印，忽然笑了。

她笑得很轻，像是怕惊动山林里沉睡的东西。

香奈乎走在最后面，她抬头看了看远处黑黢黢的山脊，又看了看身前两位姐姐的背影，加快了脚步。

夜色沉沉，山路崎岖。

三人走了一个多时辰，翻过一个小山包，来到一片开阔的山谷。

谷中积雪很深，月光照在上面，亮得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