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第一张空白的持有人

“秦。”

周宁低声读出第一个字。

秦素没有抬头:“先别把它当姓。旧调度系统的站区代码里,QIN代表秦桥转向段,通常印在夜间引导牌和维修收件单上。”

周宁调出保养场的旧图纸。南侧转向轨道的废弃标牌上,确实留着同样的灰色字母;纸头上的“秦”只是代码转写,不是人员栏,也不是我的签名。

秦素把这条比对结果写进证物记录,并将身份关联标注为排除项。她不允许一个残缺字把调查重新带回“寻找某个姓秦的人”。

纸头上的字不是任何人的签名,只是旧站区代码。可打印字旁边仍有一道新鲜的指纹油痕,指纹中心被擦去,边缘仍然完整。

“不能因为出现秦字,就认为是秦素。”周衡说。

秦素把纸头单独装袋:“我知道。”

调度室外,抽水泵突然提前启动。

站台没有移动。

南墙后的液压缸却向前顶了一次,把收件槽里的纸头推入更深处。纸头消失前,背面露出一串编号:

01-17-空白。

标准钟一点五十九分。

灰盒剩余二十六小时四十七分。

周衡看着那串编号,没有追着纸头伸手。

“第一张空白的持有人就在调度链里。”他说,“但它还没告诉我们,是谁把它送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