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解剖一封信

“什么渠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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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种可能。”星野的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数着。“第一,她渗透了我跟你之间的某个通信节点,从数据痕迹反推到这个物理地址。”

“加密频道被破解的概率不超过百分之零点三。”灰原的语气很冷。

“我知道,所以第二种可能性更大。她通过物理跟踪确认了你的日常动线。你每天从博士家出发到这里的路线,步行大约十四分钟。如果有人在沿途蹲守两到三天就能锁定终点。”

灰原没说话,但她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缩小后还维持着的低马尾发尾。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自我安抚动作。

“你不需要紧张。”星野说。“如果她对你有敌意,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暴露自己已经知道这个地址的事实。”

“我不紧张。”灰原把手放下。“我在计算需不需要更换动线。”

“不需要。刚才说了,改变任何行为模式都是在给她反馈信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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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么办,就当没收到?”

“就当没收到。”星野把那张检测记录叠好,连同信封一起放进桌上的牛皮纸档案袋里。“这封信存进编号档案,标注日期和来源判断。不做任何后续追踪行动。”

“直到什么时候。”

“直到她忍不住发第二封。”

灰原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。台灯的光从他下方打上来,把颧骨的线条勾得锋利。

“你在跟她比耐心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星野站起来拉开档案柜的抽屉,把那只牛皮纸袋放进去,归在字母B的分类夹后面。“贝尔摩德的弱点不是智商,不是战斗力,是表演欲。她不可能永远做观众。早晚会想上台。”

小主,

“等她上台的时候呢。”

星野关上抽屉。

“那就看她想演什么戏了。”

他走到窗户边把百叶帘的一片拨开了一条缝,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。冬天的傍晚黑得早,路灯已经亮了。公寓对面那家干洗店的老板正在收门口的晾衣架。

没有可疑车辆,没有异常的行人滞留。

(??ω?)

但这不能说明什么。贝尔摩德如果想隐身,在三米外经过你身边你都不会察觉。

“灰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比寿大厦的门禁数据里,那张卡最早的一次刷入记录是什么时候。”

灰原的注意力从信封的事上切换过来,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键盘,调出之前整理好的数据表。

“去年十月十四日,上午九点三十七分。入驻后的第一次打卡。”

“最近一次呢。”

“数据包截止到上个月二十八号。最后一条记录是当天下午五点五十一分的刷出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