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走。”
夜影没再争。
她明白小小姐不是嫌她弱。是她受了伤,上山会拖慢,还容易被曹孟礼抓住当话柄。她要做的是养好,下一次别倒在半袖下。
无影带人查了半夜。
回营时,鞋底全是碎石。
“大帅,南壁不可攀。石面被凿平,还撒了油灰。北壁有旧采药道,窄,断了三处。人能过,马不能。关楼后有一段内墙,守兵少,但离弩台近。”
贺兰辞问:“几人能上?”
无影道:“普通兵不行。轻功好的人,三十到五十。带绳后可上百。”
燕铁山道:“五十人上去,开不了关。”
无影道:“所以属下没建议。”
大黑道:“我能爬吗?”
无影看他:“你上去,山先掉。”
大黑不服:“山没那么小气。”
黄牙道:“你别难为山。”
燕归星把地图上的北壁圈住。
“这里。”
贺兰辞问:“大帅要奇袭?”
燕归星点头:“不走关门。”
楚天阔道:“星星,五十人不够破关。”
燕归星摸兜兜:“够放绳。”
大黑眼睛亮了:“小小姐有绳?”
燕归星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。
先是成捆的粗绳。
再是铁爪。
再是软梯。
还有护手皮套、腰扣、短钉、小铁锤。
东西一件件堆在地上。
黄牙蹲下摸:“这能煮饭吗?”
何六道:“不能。”
黄牙失望:“那挺硬。”
秦砚被叫来,拿起铁爪看了看。
小主,
“这是攀墙用的?”
燕归星点头:“挂石缝。”
秦砚试了试腰扣:“能锁人。摔下去还有绳吊着。”
大黑马上道:“那我能上。”
秦砚看他:“你需要三根绳。”
黄牙补:“还要山答应。”
燕铁山拿起一只铁爪,指腹压过尖端。
“星星,这东西你早有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不用?”
“以前有门。”
楚天阔笑了一声:“有门走门,没门爬墙。好规矩。”
贺兰辞却没笑。
他看着那堆攀墙器具,脑子已经在排人。
“无影带暗影阁三十。平南挑二十水手,手稳。安东挑二十工兵,带钉。镇北挑轻甲,不要大黑。”
大黑站起来:“为什么不要我?”
燕归星道:“你守下面。”
“下面有什么?”
“降兵。”
大黑停住。
关上曹孟礼要射降兵。若星辰军主力调走,下面要有人挡。
大黑把盾扛起来:“行,我守。”
黄牙道:“我也守。”
贺兰辞道:“你守锅。”
黄牙道:“锅在降兵后面。守锅等于守降兵。”
何六写:“黄牙自封双守。”
秦砚把软梯铺开:“大帅,北壁断处要先打钉。夜里不好看路。”
燕归星道:“星星先上。”
燕铁山手里的铁爪被他捏住:“不行。”
燕归星看他。
燕铁山道:“这回不行。你刚打完沈镜川。”
“睡过了。”
“睡了两个时辰。”
“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