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B2的人是我,我后来为什么又认识她?”周衡问。
陈队把问题写进未确认栏:“可能重新恢复,也可能B2的人不是你。没有证据前,两种都保留。”
勘查人员在墙角找到一处被刮掉的铅笔字。侧光拍摄后,只能辨认出半句:
让他自己选姐姐。
字迹与周宁、高文柏和前库长都不一致。
沈砚盯着屏幕,左腕旧疤开始发痒。他没有声称想起什么,只把身体反应记录下来。随后,城西搜查组发回康复中心的平面图。
地下也有一间B2。
门牌照片显示,它不是病房。
是记忆评估室。
而房间最近一次用电,不是五年前。
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。